提到,来天南有三个人,佟北生、翟克俭,还有寇思文。翟克俭与华海天是素识,佟北生与寇思文才是诚意。只不过这个诚意是从老狐狸那里借来的虎皮,只能由你这个局外人去表示。还是那句话,事情成了,万事不论。如果砸了,只是咱们两个人擅自做主,与他人无关。这一点你要想好。”说到后来已经声色俱厉。
任凯眯着眼睛看了看他,点点头,说道,“突然发觉你也不怎么令人讨厌。”
郭建军愣了愣,失笑道,“不胜荣幸。”
任凯仿佛看到了刘小军,也是这么慷慨羽声,终已不顾。他淡淡的问道,“用男人最不能曝光的私隐拉龙小年下马,无论结果如何,你怕是于仕途再无安身立命之处了。半生心血毁于一旦,值得吗?”
郭建军闻言,转眼望着窗外发白的天光,长出了一口气,黯然说道,“怎么会值得?儿子如果在,还可以哄着自己,装作幸福的样子。可他要走了。这个家再好,可惜也不是我的。心里有恨,终究还是不甘心。至于后果,呵呵,唯死而已。”说着说着亦有铿锵之声。
任凯听完摇了摇头,说道,“其他东西不能摆出来,意味着,龙小年只是生活作风略有瑕疵。而且,凭他的奸猾,必然会有可以推脱的说辞。再有边媛媛站在他那边,恐怕结果未必如你所愿。你如今官至厅级,个中艰难连我都可以想象的到。最后再问你一句,确定要这么做?”
郭建军转头望着他,微微一笑,说道,“大凡物不得其平则鸣。为此在所不
正文 六十七、不平则鸣(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