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会选择哪里作为突破口?”
“他们没有特别提到。不过,以我猜测,是赵洪。”郭建军说道。
“赵洪?就因为他送给我个人情?”任凯皱着眉头说道。
郭建军摇头说道,“那倒不是。选择他是因为从他那里可以撬动更多的势力。袁季平、王江陵、慕家、甚至侯家都与他或多或少的有些来往。一旦有人被咬出来,乘机大肆渲染,把这几方拖入党争的泥淖里。那样的话,各方投鼠忌器,忌惮龙小年兵行险路,说不准会勉为其难的放他过关。”
他一直从事纪检工作,实际经验相当丰富,思考角度也十分全面,说起来自然头头是道。
任凯听了,目光闪烁,说道,“这就是他们不能出手的原因?你想让华海天露面?”
郭建军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任凯苦笑一声说道,“你也真看得起我。这么说吧,除了那天接待侯奎的晚宴上偶然碰到,就从来没敢想,自己能够得着那么大的官儿。这不是销售公司跑业务,只要脸熟就好使。”
郭建军禁不住笑了出来,说道,“空着手上门,当然不好开口。弦高救郑的故事应该听过吧。”
“就是那个骗过秦国,又有高尚情怀的郑国人?”任凯笑嘻嘻的说道。
郭建军有些凌乱,不好说是与不是,只得含糊过去,轻声说道,“他能骗。我们不能。这次省委班子调整,定下来天南省的除了佟北生,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y南省的翟克俭。”
正文 六十七、不平则鸣(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