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精美的图画。她曾经盼望着早日成婚,她从女伴的话语中隐隐约约听到梅家公子是个白面书生,饱读诗书,足不出户,白白净净,一表人材。王淑萍恍恍惚惚,不知真假。
她丰腴的青春年华辐射着强烈的焦虑和淡淡的孤寂,她渴望着躺在一个伟岸的男子怀抱里缓解焦虑消除孤寂。婚期终于熬到了,她被装进了这乘小轿,大嗽叭小唢吶在轿前轿后吹得凄凄惨惨,她忍不住不住泪流面颊。轿子起行,忽悠悠似腾云驾雾。
偷懒的吹鼓手在出县城不远处就停止了吹奏,轿夫们的脚下也快起来。泥土的味道深入人心。土地里的奇鸟珍禽高鸣低啭。
在一线一线阳光射进昏暗的轿内时,她心中丈夫的形象仍然模糊未知。她的心像被针锥扎着,疼痛深刻有力。
“老天爷,保佑我吧!”她心中的祷语使她的芳唇冲动。她鲜嫩茂盛,水份充足。她出口的细语被厚重的轿壁和轿帘吸收得干干净净。
她一把撕下那块酸溜溜的罩头布,放在膝上。花轿里破破烂烂,肮脏污浊。它像个棺材,不知装过了多少个必定成为死尸的新娘。轿壁上衬里的黄缎子脏得流油,五只苍绳有三只在她头上方嗡嗡地飞翔,有两只伏在轿帘上,用棒状的黑腿擦着明亮的眼睛。
她闷不过,悄悄地伸出笋尖状的脚,把轿帘打开一条缝,偷偷地往外看。她看到二傻子肥大的黑色衫绸裤里依稀可辨的、优美颀长的腿,和穿著双鼻粱麻鞋的肥大的脚。
他的脚踏起一股股噗噗作响
第74章:一路风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