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能有这样的美人,连一个稍有人样的女人也不曾有,即使能得到这女人,有好吃的供她吗?有好穿的供她吗?什么马配什么鞍,什么树召什么鸟,这都是命运安定的。
抬一回这女人,已经是福分了,是满足了!于是,二傻子对于后生们没休没止的磨蹭有不满了。
“快赶路吧!”他说。
后生们却在和孙嫂耍嘴儿,他们虽然爱恋着那个可人,但新娘的美丽使他们只能喜悦和兴奋,而这种美丽又使他们消灭了那一份轻狂和妄胆,只是拿半老徐娘的孙嫂作乐。他们说孙嫂的漂亮,拔了坡上的野花让她插在鬓角。
二傻子扭头瞧着快活了的麻脸陪娘也乐了。
孙嫂受到了后生们的夸耀忘记了自己的本色,如此标致的新人偏要这个麻脸作她的陪娘,或许,这并不是新人的用意,而她实在是美不可言,不管是谁作陪娘都只能是陪衬。
二傻子觉得自己太幸福了,他离开了石头,看太阳的光下他与轿影子叠合,盼望着她能说一句:这样你会累的。
新人没说。但他知道她心里会说的,他之所以自讨苦吃,是要新人在以后的长长的日月里更能记忆着一个抬过她的人。
当然,他知道自己是在痴心妄想。
自从王淑萍被梅家看中后,不知有多少人向她道过喜。她虽然也想过上马金下马银的好日子,但更盼着有一个识字解文、眉清目秀、知冷知热的好女婿。
王淑萍在闺中刺绣嫁衣,绣出了一幅
第74章:一路风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