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音肯定不会标准。
这事还真不能怪张缄,教园林学的老师普通话说的都不怎么标准,估计教的拉丁文发音也标准不到哪去。
这个时候,坐落在合肥市长江西路130号的安徽农业大学,一进南门路两旁的两排悬铃木的叶子应该已经落尽,第一教学楼前的两棵垂丝海棠应该是一树花海了吧。
安徽农业大学是张缄的第一所大学,当时他考取了该校的园林本科专业,只读了两年,是不折不扣的肄业生,具体原因以后可能会提到。
也许不会,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这次从所里到警务站,用了15分钟,比上次多用了3分钟。
耳朵一路被凤吹的难受,是考虑买一个耳朵捂子了。
耳朵捂子就是那种像耳机一样,对着耳朵的那一面有长长用来保暖的毛,耳朵捂子是张家村人的说法。
张缄第一次带它的时候,就坚信发明它的人一定有一双美丽的耳朵,他不允许它被寒风冻肿冻坏。
这是对耳朵来说一项伟大的发明,应该和内裤发明者一样被世人铭记,最好写到书里。
警务站常驻辅警小李已经到了,小李比张缄小一岁,家里有一个十一岁的儿子,丈夫在外地上班,人好嗓门大。
“一周不见,幸福树怎么叶子全蔫了。”张缄把电瓶车停好一进门就看到幸福树垂头丧气的,搞得好像不欢迎自己似的。
“吸甲醛吸的,我跟保卫处的袁处长讲了,它要死
第二章 2018年12月12日(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