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不知不觉睡着了。
睁眼的时候,已经是7点10分,掀开窗帘,没有想象中的一片苍茫,昨夜没有下雪,最近几天全所的人都被什么时候下第一场雪折磨着,张缄就被静而一举的折磨感冒了。
躺在床上在微信里告诉下个班值班的徐副所长,空调坏了。
结果他回了一句,他胖不怕冻。
胖,还有这个功能。
张缄记得小时候冬天猪圈的大肥猪也是怕冷的,吃食的时候都不愿把脖子伸长,生怕凉风灌到肚子上。
好吧,他是副所长,他讲啥就是啥,把难题留给下下个班吧。
穿衣服的时候,张缄发现右手握拳都困难,百度了一下叫肌无力,发展下去会和一个叫霍金的科学家一样,只能坐在轮椅上眨眼睛。
在所里吃了几个包子喝了一碗油茶,感觉精神也好了一点,张缄也不去考虑什么肌无力鸭无力坐不坐轮椅的事情了。
带上皮手套,把拉锁拉倒最上端,骑着电瓶车一路三十码赶往警务站。
天是真的冷了,路上没有多少行人,淮河大道两旁的高大的树木除了银杏树树尖上还有几片尚未落掉的银杏叶,其他的树木都是一片萧索,一些不知名的鸟儿从一个树梢飞到另一个树梢,寻找早起的虫子。
“金钩比楼八,金钩比楼八”迎着风,张缄像念着咒语一样念着银杏叶的拉丁名,这也是他在学习园林这门课到现在,能记住的为数不多的几个树木的拉丁名,不出意外
第二章 2018年12月12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