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能怪我。”
“不怪你怪谁,怪我喽,今天我来陪你吸吸甲醛养养胃。”
“说那气话。”
“这句话现在挺流行。”张缄脱了袄子换成警服,打开电脑看分局网页上面的信息。
警务站因为刚成立,宣传什么的还不怎么到位,业务量很少。
送走了双十一,今天迎来了双十二,张缄和小李说了几句话,她忙完手里的活就一心一意的购物了。
下次一定要带本书来,阳光从外面照进办公大厅,照在奄奄一息的幸福树上,不看书完全辜负了冬日阳光。
10点多的时候,张缄的父亲打来电话过来要张缄联系他在市里上班的表哥谈点事情。
11点30分,张缄表哥和张缄父子在广场碰面。
因为父亲要来,心情有点浮躁,看了几篇市局的通知,张缄需要按照通知写了一篇所里需要的宣传简报。
张缄不仅是社区民警还负责所里的宣传,一个社区民警把材料内勤的活给干了,全市都没有几个这样干的。
所里一把手张所长讲张缄是个才子。
他说的没有错,蠢材的材子,百年一遇,是鸡却学鸭叫。
十一点半,张缄在广场见到了父亲和表哥,父亲已经六十多岁了,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精神状态一般,刚染了不久的头发根已经露出了底色,在阳光下特别刺眼。
父亲老了。
以一周一个变化的衰老。
第二章 2018年12月12日(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