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多少还有点用。”
“我以为是因为师父喜欢我呢。”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沈一弓努了努嘴,“给我擦脚。”
沈一弓做这事儿做得得心应手,拿毛巾给他擦干净了,又为他换上干净的白袜。他把霍左双足抬上塌上后,又从桌上的小铁盒里取出烟来给霍左送到嘴边,拿火柴点上。待烟袅袅升起,霍左眯着烟往方枕上躺去,和沈一弓说:“行了,下去吧。明儿你陪我去卢湾区参加婚礼。穿新给你买的衬衫背带裤,知道吗。”
“知道。”
沈一弓看他要睡了,乖顺的要往下退。正要出门,又被霍左叫住。
“对了,还有。”
他忙停下脚步。
霍左吐出一口烟来:“晚上,还是过来睡。”
沈一弓“腾”得红了脸,诺诺应着,说话结巴:“是、是。我……我倒了水,洗个澡就过来!”
其实睡觉就只是睡觉。这也是天凉以后霍左的习惯。听徐妈说以前才一过白露老爷就要叫暖上汤婆子,凉了不行,太烫的也不行。也不知怎么,自幼习武学刀的人会有这么娇气。
打从沈一弓来了,天气一凉,霍左也不叫徐妈备汤婆子,只叫这小徒弟往被窝里一躺,他冰冰凉的四肢就蹭过来了。睡到半夜里,沈一弓常常是叫他手脚压过来闷醒。醒了也不好把师父叫醒,只能畏畏缩缩蜷去床脚。偏偏霍左是跟着热气走的,一晚睡下来,往往能把沈一弓挤到床底下去。
第十八章 秋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