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师父的是睡得舒服,徒弟就是不舒服却也甘之如饴。只要他一句,立刻屁颠屁颠赶来了。
童子鸡还是那个童子鸡,但慢慢地,也有了念想了。
虽还不敢说——可眼神里头渐渐也就有什么满溢出来了。
婚礼这天,霍左给自己选了套褐色西装,配了条红棕色的领带,里头是黑色的衬衫。他不常做西洋打扮,难得穿一次,看起来倒也俊朗帅气。沈一弓作陪,上月霍左吩咐了徐妈给他做了几身长袖单衣等秋凉穿,今日就选了一身黑色的裤衫。
临出门前,霍左在玄关镜子前照了,觉着少点什么,叫徐妈从柜子里拿出一副去年程长宇送的墨镜过来,别在了上衣口袋里。
他拨了拨额角碎发,问身后的沈一弓:“好看吗。”
沈一弓想都没多想:“好看。”
霍左执着手杖,理了理领带:“问你是只有这个词了。”
“那我看师父就只有‘好看’二字了。”
“行了,走吧。”霍左往门外的小轿车那儿走去,今日这场婚礼还不知道有多少妖魔鬼怪趁着秋风出来折腾呢。
婚礼在卢湾区举办。是座中西结合的小别墅,内外通透、装饰雅致。霍左到的时候宾客已经来的差不多。他才一进门眉头就已微微蹙起,沈一弓跟在他身后,近一年相处,多少摸清男人脾性,知道他不喜欢如此嘈杂繁闹的场所,便也细心有意挡在他身边,免得跟人相碰。
霍左带着秦胜诸的叮嘱来,首当
第十八章 秋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