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接!这道旨意我说什么都不接。”阮建德情绪有些激动。
阮婴齐却是轻声道:“王弟,你应该知道,如今国师手中的五万大军对我们的重要性,我必须要去,但是国不可一日无主,这是我留的后手,万一出现意外,我会立刻自尽,不受他的要挟,你等我三日,如果三日我还没回来,你就立刻拿出这道旨意,即位越王。”
阮建德咬牙道:“不!如果俞羽飞胆敢挟持王兄,我立即派人去全歼了他们!”
阮婴齐摇头道:“不要说这些气话了,如今我们只有三万人,而俞羽飞挟持着我们最精锐的五万人,还有八万南夷骑兵听命于他,如果内战我们很可能会输,而且我们对面还有宁乡侯的八万大军虎视眈眈。你必须要接过这道旨意,我才放心上路。”
“快!”阮婴齐声音中多了几分催促,“你知道南越的规矩,不遵旨意的下场!”
阮建德用手推开了阮婴齐递过来的绢布,道:“就是杀了我的头我也不接!如果王兄是想留一个后手,想要心安的话,也不要这个不仁不义不忠的担子给我。”
听了这话,阮婴齐反而苦笑一声:“不仁不义不忠的担子?我这越王之位,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梦寐以求想来坐,王弟不必有什么顾忌,你对我的忠心,我都明白,我们兄弟俩的感情,可昭日月。”
阮建德只好这样道:“王兄有两个儿子啊,应该即位的是他们,说心里话,让我即位,一是觉得有愧王兄,二是我不想天下人的猜忌。”
第一百六十五章 传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