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婴齐道:“为了我南越的长治久安,霸图中原,天下人的猜忌又算得了什么?我们忍辱负重已经这么久了。我的两个儿子:阮翰维,阮翰昌,一个贪财,一个好色。翰维虽然是名义上的太子,我早就知道他难堪大任,你的才华要胜他百倍,而且你的孩子承邦,也是一个极有才华的好孩子,等到你百年之后,传位于他,两代明君相继,可保我南越百年无恙。”
阮建德沉默不语。
阮婴齐笑道:“你要相信你的王兄,我的命很大,没这么容易死的。接旨吧。”阮婴齐把绢布强塞到阮建德的怀中。
阮建德挣扎了一番,最后再没有坚持,而是低下了头。
阮婴齐道:“刚才的那是一道密旨,目前还不能让任何人都知道,眼下还有两件事让你协助我去做。”
阮建德抬起了头。
阮婴齐道:“第一,这次去大营里的护卫我只带上林忠,你还安排三千人在外接引我,一旦有变,信号联系。至于第二件事,我希望你同我一起去。”
“啊?”阮建德长大了嘴巴,“我一起去王兄刚才不是说……”
阮婴齐眨了眨眼睛,“我自然有法子,你先去安排第一件事,等你回来时,我自然会告诉你怎么做好第二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