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俞羽飞对晋阳的仇恨,想从中坐收渔人之利……”
看到阮建德仍旧有些半信半疑,阮婴齐沉思了一会儿道:“当一个人有极端的仇恨时,往往就会干扰他的判断,成大事者,更应该心平气和,这样眼光才能长远,一时的匹夫之勇,终究不能长远。”
“可是,太冒险了啊…”阮建德最后劝慰道。
阮婴齐背转过身,望向远处:“人们常说富贵险中求,富贵尚且如此,我们要谋的是天下,哪能不冒一些险啊,王弟,你无需多说了,我现在要问的,不是该不该用俞羽飞,而是我想请求你的帮助,如何去限制俞羽飞!”
阮建德立即下跪,道:“建德领命。”
阮婴齐上前扶起了自己的弟弟,叹息道:“我知道你心里不服,但是其他任何事都可以商量,唯独这件事,我希望你能信任,即使心里再不痛快,也要按照我的要求来做。”
阮建德点了点头。
阮婴齐声音放得更小了,道:“我打算亲自去一趟俞羽飞的大营之中。你先听我说完!”阮婴齐看阮建德立即站起来,表情激动,赶紧补充道:“你无需担心我的安危,一是我料定俞羽飞胆子再打,都不敢打我什么主意二是我已经想好了…”
说完阮婴齐从怀中掏出一张黄娟,很正式地道:“高昌侯接旨!”
阮建德只得再次跪下。
阮婴齐这样念道:“本王旨意,令高昌侯阮建德即越王之位,众卿用心辅佐,戮力同心。”
第一百六十五章 传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