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他坐定,为他揉着太阳穴:“公子,这曲子您唱得真好听。”
花舞的眼泪已在打转,她不是被这曲调感染的,而是受了姜弦的责备和冷落,她很是不情不愿,想来也是杀人无数的女杀手,情感上却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听絮并没忘记身在尴尬之中的花舞,冲他微微摇头,让她休要再火上浇油,花舞于是放下琵琶,不言不语跪了下来。
姜弦蹙着眉,用眼角看一眼听絮,她即刻前去将花舞搀了起来,低声斥责:“使什么小性子!公子惯着你惯得还不够么?纵是打你几下,骂你几句又如何?你就这样耿耿于怀?”
花舞咬着唇说:“是奴婢错了。”
姜弦神思清明了些,酒已喝的足够多,不再想要借酒浇愁,他肃着脸正色问道:“你二人这次来得突然,是得了什么风声?还是真心惦记我?”
听絮垂首恭敬着:“奴婢们是来护着公子的。”
他带着疏狂的神色笑道:“难道在你们心中,你们的公子是需要女人来护着的?”
自知言语失当,听絮赶紧告罪。
花舞本着将功赎罪的心理这才瞅准了说话的时机:“门主,那件事情已有眉目了。”
身旁的听絮不动声色地拽了她一把,可她明着将那只手拂了下去,话是对着听絮说的:“絮姐姐,我知道你心思谨慎,可这关乎着门主的安危,但凡风吹草动,无论真伪,门主都有权知晓。”
姜弦不去追问,而是冷声提醒:“
64 借酒浇愁愁更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