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地宫,唤我公子。”
花舞躬身:“是,奴婢一时心急嘴快。”
“那副画有下落了?”他把手指关节捏得脆响,问话的声音却不高。
听絮没去抢话,而是看着俏生生的花舞,这样一个我见犹怜的佳人,豁出自身才打探到的消息,她不能抢功,荻花门的规矩事小,朝夕相对的姐妹情谊才最重要。
花舞犹豫了一会儿,鼓起勇气说:“那不是一幅画,而是两幅……”
姜弦停下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小动作,盯着花舞的眼睛:“任务完成得不错,只是以后能不用自己的身体尽量不要用,实在没办法,完事后务必杀了对方,荻花门的女人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消受的。”
“这次辛苦了。”他总算说了一句体己的话。
花舞的脸上没有羞燥,只有无尽的失落,为了自家公子,她丝毫不吝惜这残花败柳的身子,可她已是这样糟糕,公子看她的眼神还会如初见之时那般清澈吗?
止不住心疼起来,可疼到极致其实是没有眼泪的。
姜弦迎着冷风打了个喷嚏,听絮已将披风搭在了他身上,看也不看,他紧了紧披风,话里是难以名状的突兀:“听絮,今晚你们谁来陪我?”
听絮平静地说:“全凭公子心意。”
“那便一起来。”他的话一出口,两个仪态万方的姑娘都楞了。
在外人眼里,花舞和听絮是姜弦面前的大红人,受尽宠爱,帷帐恩爱自是少不了,可
64 借酒浇愁愁更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