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学了首竹枝词,意境很是优美,您为何不听?”她一面说一面用那双水灵的大眼去打量他的神色。
听絮旁观者清,心中直呼不妙,花舞这丫头自以为是,居然还现出不合时宜的媚态,真是自找不快。
果不其然,姜弦重重将酒杯往面前一掷,冷声中夹了假笑:“你倒是学会替我做主了,可惜我今日只想听那首曲子,别的一个字一个词都不想去听。你要讨我的欢喜,可惜如此蠢钝,叫我如何欢喜?既然如此,你们就不该从余寒专程跑来烦我。”
姜弦很少在她们面前发火,更别说像现在这样有些找茬的意味。花舞一张俏丽的脸顿时失了颜色,她咬了咬下唇,既害怕又委屈。
听絮虽也被波及在内,但仍上前将摇晃着的酒杯按下,轻声说:“公子教训的是,奴婢们以后一定谨记在心。只是不知公子想听的是哪首小调,奴婢们也想跟着涨些见识。”
姜弦觉得闷燥得很,扯了一把长袍上的交领,露出月白色的中衣。他很怀念那首民谣,以至于眼睛一闭,那一幕便浮现在前:“牵牛花,爬篱笆,翠鸟立在树梢上;小湖塘,露粉脸,蜻蜓闪着大眼睛……楼上楼,山外山,重重花影迷蝴蝶,我问岁月流向何方,遥远到无法碰触,我问青丝何时如雪,莫待芳华空悲切……”
明明只听了一遍,他却记得那样清楚,明快的调子从他嘴里慢慢淌了出来,他像是醉了,有些音节噎在了嗓子眼里,咽不下也吐不出。
听絮心疼他这样满腹心事的样子
64 借酒浇愁愁更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