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就在明早。
这是长乐在雍昌的最后一夜,她本是这样以为。
这也是姜弦失魂落魄的一夜,花舞和听絮都是风情万种的美人,模样很像,但并无血缘关系,花舞热情,听絮则典雅些。
花舞虽名字里有个舞字,但她更擅长的却是唱曲。
姜弦歪在一张贵妃椅里,杯中美酒泛着琥珀色的光,他目中的光却是折射了清辉的月色。
身着绛色罗裙的女子,杏眼桃腮,怀抱着琵琶,一曲长歌怨唱得荡气回肠。
听絮则站在姜弦身后,比起花舞的柔美,她更多了几分飒爽英气。
姜弦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唇角还溢着酒香,双眼迷蒙地看着千姿百媚的花舞:“换支曲子。”他的话冷且短。
花舞似是一怔,樱唇张了张,娇声说:“公子是嫌奴婢唱得不好?”
“与你无关。”姜弦的话说得似是而非,一向深谙他心意的花舞也有些弄不清状况,拿眼神向听絮求助。
听絮早就看出来了主子今朝心情不好,可个中缘由却不是她能去打听的,为了不让花舞撞在枪口上,她用商讨的口吻与姜弦说:“公子,您可是想听新曲目,花舞最近倒是学了不少,要不给您唱一支欢快的?”
面色冷凝的男子回应道:“欢快或凄美都不重要,我只想听一首民间小调。”稳稳的声音里依旧没有热度。
花舞自恃跟了姜弦许多年,恃宠而说:“公子为何想听这不俗不雅的东西,
64 借酒浇愁愁更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