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的身份而苟活。
只是众人都知她去意已决,姜弦会放任她走吗?长乐并不信任他,这个人本是她的头号敌人,如今却纠葛不清,她甚至还想在离开之前再见见他,跟他道个别。
这可笑的想法令长乐想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可夜深的时候她辗转反侧,还是会想到姜弦,自从那日在宗明的土屋里见过他后,他便像是刻意避开她,往日热衷于刷存在感的一个人变得如此低调,实在不像她认识的姜弦。
难不成他是在生气?长乐突然萌生出一种设想,若这是真的,他又在生气些什么?他是不愿看到她和骆泽日益亲近?这自作多情的想法让长乐都笑了,他本就不在意她,因此怎么待她都不足为奇。
想明白后长乐却有些沮丧了。
不过这沮丧很快就在第二日变成了怨怼,她对他,原来多多少少都是另眼相看的。
姜弦不来见长乐确实有着身不由己的原因。
他心心念念的花舞和听絮到了。
长乐从殿内侍女的口中听到这两个名字后很是愣怔了一会儿,听得那小侍女言辞夸张:“姜公子这是溺在温柔乡了,醉生梦死,好不快意,我一个姑娘都羡慕他。”羡慕他什么?齐人之福?
可想而知,姜弦这两个贴身的侍女有多贴身了。
也就那一瞬,长乐忽然不再对姜弦抱有任何幻想了,是夜,她开始收拾行囊,本是双手空空而来,她并没什么可整理的,但还是将几件衣服叠了又叠。骆泽已经答应送她
64 借酒浇愁愁更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