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他都在做些什么。
此时或许是出于好奇,长乐居然问了句:“臧云,姜公子是回余寒了吗?”
这种小把戏自然瞒不住臧云,她似笑非笑:“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再问下去就是自讨无趣,长乐止住这个话题,“我猜你来找我是有话说。”
“既然这样,我也不再拐弯抹角,桃夭,其实若是因为我的原因使你有所顾虑,大可不必。”臧云很率直地说。
长乐纳闷了,臧云这是被胁迫着做说客来了?做骆泽的说客?
“我没那么小心眼儿,而且太子是未来的雍昌国主,本就是免不了后宫佳丽三千,并不多你一个。与其别人占了那个位置,还不如你,至少我们相识一场,彼此有交情,也算知己知彼。”她的笑发乎内心,不像是装的,更不像是被人要挟了。
虽不知臧云的态度为何会突然转变,长乐还是决定要给她一个坚决的答复:“多我一个不多,但少我一个也绝不少。我虽身在欢场,向往的却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臧云,你的心意我明白,可是你真的不用这样为了他而委曲求全,你说过连他的一块手帕都不愿意被别的女人占去,那么他的人和心你更要牢牢看护好。”笑着又说,“臧云,我看好你,你有这个能力和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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