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我素看着小册子,来人不语,她也只当不知。
“桃夭,你便是这样和殿下置气的?”女子的声音听不出喜乐。
长乐将话本子合上,几分惊喜:“臧云?”她不再低眉顺眼故作卑谦,也不再如宫人一般称呼巫臧云,那日她对骆泽说不愿与臧云二女共侍一夫,虽有拿臧云当挡箭牌的缘由,但视她为友也是真话。
臧云心思剔透,已然明白她的用意,在她前侧绣凳上坐下:“怎么,我不能来?还是说你做了什么对不住我的事?”
她很少用这样轻快活泼的语气说话,长乐听了很欢喜,情不自禁笑着说:“我想来着,但既然已经被你及时发现了,我便就此作罢。”
藏云也笑笑,眉宇间却仍带隐忧:“打算何时走?”
长乐虽未刻意去打听,但也知道与太子联姻的椒国公主在临近婚期突然不辞而别——这种广为流传的说法极大地拓展了雍昌百姓的想象空间。
骆泽没按照她的说辞,而是这样对他的臣民做出解释,这何尝不是在维护那位公主最后的声名和骄傲。
长乐感激着他,但无法回应,只因她是桃夭。
“尽快。”她快速说着,看了藏云,又是一笑:“你今日一定是来催促我的,其实我也知道住在太子这里很不合适,可是姜弦不打算要我了,我也是没办法。”她是说笑的姿态,话里也是有真有假,自从晕倒后她被骆泽抱进殿内,姜弦便再也没在她的视野里出现过,但长乐知道,他一定还在宫里,
63 你真的很想离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