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云看她的眼神透着几分奇怪,欲言又止。
长乐顾不得这些,岔开话题说:“你是不是给我送药来的?”
臧云恢复了淡然的神色:“这你都能猜得到?”
“气味,我离你这样近,闻到参味了。”她狡黠一笑。
“你这嗅觉,我该说什么呢,说多了像是在骂你一样。”臧云从袖笼中取出瓷瓶递给她,仔仔细细说着,“上好的滋补丸,配的都是野山参,一日一粒,随米酒饮下。”
长乐接了过去,晃眼一看,这药瓶倒是看着熟悉。
“谢谢你,臧云。”她谢了声。
臧云却只是笑了笑,理理裙摆站了起来:“别谢我!我想说的都已经说了,但我无法左右你的心志,桃夭,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长乐心上一阵感激,却也只是对她笑了笑。
手里拿着名贵的滋补丸,思绪却纷乱得很。
她回想起不少的事情,脑中乱糟糟一片,无意中再看向这药瓶时,觉得它像极了姜弦曾在沼泽地里随身带着的那个。
不过一个瓶子,什么也不是,长乐有些莫名的窝火,将瓷质的药瓶扔到不远处。
臧云会来劝她留下多半是发乎真心,可以她对骆泽的迷恋程度怎会突然变得这样大度,其间必有隐情,臧云偶有闪烁的眼神已然说明了什么,可长乐不想去刨根问底,她身上背负着国仇家恨,亡命天涯的时机里不适合缠绵私情,她更无法心安理得地以桃
64 借酒浇愁愁更愁(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