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可以不写诗歌，
不再抒情也不放声歌唱，
却不能失去诗人的本性。
我将这种本能称为天真。
我说天真这个词的时候，
我并没有想到幼稚浅薄，
天生的平庸或故作粗俗。
我把天真理解成了直感，
这是种新颖的感受能力，
消除了功利心后的纯净，
是一种心灵内在的高贵。
（十一）
我的小说叙述是诗化的，
人们从字里行间看不出，
有什么明确的指向意图。
我从来没有以智者自诩，
我多次表白我思想浅薄。
以理性的态度面对历史，
也许只能是以后的事情。
这一切对于经历者来说，
都在发展变化的体验中。
我对人性的思考和拷问，
是通过诗人的敏感实现。
我没有受报纸电视那些，
堂而皇之的理由所迷惑，
诗人总与现实保持距离。
（十二）
我如饥似渴地倾听民众，
因为这要比读满纸谎言，
更有意义和久远的价值。
我不想把那些反人性的，
历史事件浪漫化崇高化。
496、心灵自白(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