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牵挂他们的命运。
(九)
我所独具的诗人的气质,
使作品富有精神的力量。
我以诗人的方式写小说,
来与这个时代展开对话。
我坚信诗歌可以表达出,
散文所不能表达的东西。
艺术与幸福有深刻联系,
尽管诗人的幻想对解决,
生活中的不幸效果不大。
(十)
我发现了这样一个悖论:
一个人苦苦想做的事情,
往往正是他力不胜任的。
也许失败是命中注定的,
无论人们付出多大努力。
这既是一件无奈的事情,
又是种心甘情愿的结局。
正如新时期的知青文学,
所标榜的青春无悔一样,
对待苦难的方式有很多,
但在事后的回忆者那里,
苦难永远是激情的源泉。
(十一)
这种对苦难的激情已是,
日常生活中的稀有物质。
在一个逢场作戏的时代,
不会讲究生存策略的人,
必然时常遭遇生活困境。
当生存陷入窘迫的时候,
诗人们不得不开始思考,
艺术在目前是否还需要。
496、心灵自白(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