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保持思索的可能,
必须首先服从真实存在。
尽管这严酷的现实世界,
有时是让人难以忍受的。
我将我的写作与胡扯淡,
严格而明确地区分开来。
虽然生活中确实存在着,
大量胡扯的小说挣大钱,
使初学写作的作家羡慕。
但是如果一个像我这样,
致力于记录历史的作家,
被这些庸俗利益所陶醉,
就会迷失文学创作方向。
(十三)
我对生活在幻想世界中,
诗人的不幸命运的诉说,
是平缓冷静而且客观的。
诗人们的遭遇和普通人,
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两样。
我们作为一个诗人而活,
最终作为一个诗人而死。
意义就在岁月的沉积中。
通过描写诗人观照历史,
是一种幽深的解读方式。
谁能够解开诗人的心思,
谁就触摸到时代的灵魂。
因为没人比诗人更清醒。
(十四)
我已经生存了四十一年,
我常常突然喃喃自语地,
吟咏起我大学时代的诗。
这不仅是我的一种回忆,
更是为了唤醒
496、心灵自白(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