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嗡嗡,只字不进,扶着墙踉跄地走。向东搒着他上了楼,跌跌撞撞进入520房间。文竹直挺挺地倒在床上,偌大的一张床,洁白的像一朵云,他浮在云上,任它飘荡。向东给他泡了杯茶,放在床头柜,见他安静得很,便出了门。
向东的房间就在隔壁,喝武酒的人他见多了,掀桌子,唱大戏,一头栽在厕所里。
无人的房间,出奇地静,只有文竹一个人的灵魂在里面。
不知恍惚了多久,文竹觉得口干舌燥,下边内急,便睁眼朦胧地看了下天花板,没有眩晕的感觉,深呼吸了几下,便想挣扎出来,却觉不妥,便从床沿滑了下来,见床头柜上有一杯茶,凉透了,咕咚一口气喝了下去,超爽,渴是解了,下边却更急了。
文竹一用力居然飘进了卫生间,排泄过后,又是一种爽,想转身离开,脚却迈不开,似乎劲也排泄完了。浴门没拉住,一屁股坐在了防滑坎上,迷糊中摸出了手机。
“你是文竹吗?”文笔口齿不清地问。
“对,我是文竹。你在哪?怎么啦?”对方焦虑地问。
“你是文竹,我是谁?”
“我是杜鹃,你是文竹。你在哪?是不是喝多了?”杜鹃看了一下表,十点多。
“没……喝多……我在吉安……红枫宾馆……520……”
手机从手掌脱落,跌落在地,里边传来焦急地“喂”声,他却忘却了。
他感觉有千军万马从腹中涌出,无人的房间,两手搭
(四十一)夜半叫门(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