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啊。”向东拍了拍他的肩,
“兄弟,继续努力。”钱途跟风行话中有话。
“我一直在努力。”文竹不甘示弱,但头已昏,像网兜一样兜不住风,舌头发愣,意识且清楚,尽量压制着开口,除了喝酒。可是酒精的撩拨防不胜防,言语不由得放肆,好在他们也飘飘然矣,没放在心上。
酒杯终于朝天,杯底泛着白湛的光,顶灯似乎在晃荡。恍惚中见没了酒,文竹摇晃地直立起来,他已站在醉的边缘,一手搭在椅背,一手擎上天,想作一个ok的手势,结果是二战胜利后的手势。
“行不行,兄弟?”向东问,一只手伸过来扶了一把。他没有搭理,他不敢张口,他怕一张口,发酵的东西会喷溅而出,丢人现眼。即使吐,也得回无人的房间吐,过了一夜,没有人会知道他昨夜的挣扎。
他潜意识里一丁点儿清醒的尊严全力以赴地镇压,镇压,意识是奇妙的东西,镇压住了,叛军打道回府。会不会反复,他拿捏不准,只想早点离开这众人的是非之地,回房。
此时向东最清醒,他打了一个电话,一会儿三位二嫂过来了,沐浴抹香,一步三摇地飘了过来。
“相公,我们去玩百分比吧,我等不及了。”湘西嗲道。
“什么百分比?”由各自二嫂搀着的钱途和风行回头问道。
湘西笑而不语,这是她与向东之间的床第行话。向东没有接话,只是吩咐她去买单,手边的包一起顺给了她。
文竹两
(四十一)夜半叫门(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