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抽水马桶边沿,张着嘴,水中的脸渐渐模糊,食物在他的肠胃中转了一圈又出来了,成了秽物,味道在弥漫。吐到直立身子,他用自来水抹了一把脸,便晃悠到床上去了。
杜鹃听到了“啪”的一声,之后就是呕吐声,冲水声,最后是“呯”的一声,一切归于寂静。文竹的手机依然开着,他到底怎么啦?她的心扑棱扑棱悬着,睡也睡不着。安吉,她去过,一个多小时路程。有了这种念想后,再也挥之不去,索性起床穿衣。
杜鹃开着车,一边打手机,没人接,打了十几个,毫无音讯。
“文竹,你这个王八蛋,敢撂我电话。”
气得甩了蓝牙,却又担心他怎么了,会不会出事,这样想着便专注开车了,只想快点到他身边。
满天的星光不知是谁的眼,一闪一闪告诉你明天准是艳阳天。
文竹在梦乡中翻了个身,不远处一直传来相同的一首歌,后来歌声止了。满天的星星闪起来了,像孩子的眼,眨个不停,他浮在云堆上,不停地在星光中穿梭。
“咚咚咚”地敲门声惊醒了文竹,细听却没了声音,发现自己趴在被子上,紧跟着手机响起,用手去摸,摸了个空。
深更半夜谁打搅了我的梦?文竹不情愿地起身,头还有点昏,循声找到了手机,却挂了。一翻二十个未接电话,全是杜鹃的,刚埋怨她搞什么鬼?敲门声又响了,一声比一声急促,它急他不急,先回电话,敲门声戛然而止。
“杜鹃,什么事?
(四十一)夜半叫门(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