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政府也不让说呀。”
“别把政府说得如此专制。你我真理相待,说明彻底民主,望畅所欲言,不必顾忌。”文竹指了指两人的赤身裸体,
“哥,你既然这么说,我也就不避讳了。其实除了那张纸(结婚证书),再脱去那虚伪的道德外衣,我们俩欢好像没伤害谁吧。”
“没伤害谁,只是我们隐形而已。一旦浮出水面,伤害就会像那秃鹰从四面八方袭来。”
“那我们就像潜艇一样潜在水下不就得了。”
“指望墙不透风?纸能包住火?”文竹吁了口气,对于现状毫无办法。
“想必你在行乐中痛苦,痛苦中思考,思考中困惑。”
“嗯,达半月之久,苦恼透顶。”
“早知如此,为何当初不拒绝。”
“拒绝不下百次。”
“上百次?我怎么一次也不知道呀!是什么蒙蔽了我的双眼?”杜鹃瞪大了眼睛问。
“没有谁可以阻挡天使的视线。是我自己在心里嘀咕,却一次也没有成功。”他惭愧地小声应道。
“既然心灵如此决定,你又何必自责呢。”
“拒绝才是我本意,可是事实拒绝了本意。也许是我前世欠你的,今生来还的吧。”
“对,你是上帝派来的,如果还清了,请提醒我,我给你写张收条,好让你向上帝交差。”杜鹃的话分明有些嘲弄。
“鹃,别挖苦我了。我总觉得有一道坎横
(三十七)伦理失陷(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