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在面前,我怎么也迈不过去。我的思想体系乱了套,要出乱子。”
“出什么乱子?不就是你的行为突击了你的思想体系,以前两者和平共处,相安无事。如今你的行为跨过了界,与你的思想体系无法调和,谁也作不了谁的主,你在矛盾中挣扎。除非——”
“除非什么?”文竹迫不及待,似乎看到了曙光。
“建立新的思想体系与你的行为匹配。或者——”
“或者怎样?”
“返回原地,守着你以前的一亩三分地。要不——”
“要不如何?”
“学我。”
“学你?”
“对,学我。解放思想,解放身心,放飞欲望,让欲望借着灵魂上位,让肉体流溢生命的光彩。”
“然后呢?”
“让灵魂回归。就像潮水退尽是海难,篝火熄灭是灰烬,后的落寞无怨无悔。女人是花,需要绽放;女人是灯,需要点燃;女人是蝴蝶,需要飞翔。哥,再爱我一次吧!”
文竹想,三次跟二次没有什么区别,量变会导致质变吗?体力活而已。换个姿势,再来一次。灵魂排泄不了的东西用器官去排泄,肉体与灵魂渐行渐远。
文竹昏昏睡去,做了一个以前曾经做过的梦:一个弱小的姑娘背着沉重的行囊沿着锃亮的铁轨独自奔向远方,远方是黑压压的森林。无助的眼睛不在无助,模糊的脸孔渐渐清晰,与杜鹃别无二样。自己却分成了两半,一半接着地气
(三十七)伦理失陷(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