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疯狂地拥抱在一起,没说一句话,欲望是火,一刻不得闲,从浴缸战到床上,精疲力竭才互相依偎着。
“哥,我在茶馆听了十六天的邓丽君之歌,终于等到了你的出现。”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你为何要这般辛苦?”对于她的执着他无比歉意。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间房,为心爱的人留着。我这间房已经整整荒芜了九年,荒芜的快要遗忘的时刻你住了进来。”
“我不过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他自私地往后缩了缩。
“过客?谁不是岁月长河中的过客,只是我的寂寞长一些。我们在交会的际遇擦出了美丽的火花。”
“美丽的火花可能会毁了我们。”
“你有所忌惮。”
“对。其实你也一样。也许我们的良知很廉价,但胸口还是有些隐痛。”
“哥,你有个温馨的家,我的家却是个壳,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空。”
“我去给你倒杯水,换个话题如何?”文竹怕她伤感,边说边起了身,用浴巾随意地一围扣,倒了两杯茶端了过来,结果浴巾不争气,一松,散落一地,零件毕露。
“什么话题?一角二痣?”杜鹃的眼光扫了过来。
“打住。你小时候在铁轨旁住那么久,有没有见过火车脱轨呀?”文竹想讨论一下出轨的问题,憋在心里有点慌。
“没有,真的没有,社会主义国家的火车怎么会脱轨呢。”杜鹃想了想,又道:
(三十七)伦理失陷(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