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洲是因纳世交侄女、进士之女为妾这样不堪的理由被从国子监祭酒位置上撵下的!
当初参劾他的折子便说他立身不正、私德有亏,不堪为人师表,如今,还如何还能院教育人?
田家院若是请了,还不叫人戳断了脊梁骨!
田山长不免在心中腹诽妹婿太没深浅,你还不知你二哥如今这名声么,怎的不劝着在家,非要带到田家。
他面上客气几句,却委婉表示让沈洲田家院教是屈才了,而且,其他先生和沈洲水平相去甚远,不免让其他先生难堪。不少人都是靠着这份束养家糊口的
这等话都说出了,便是希望沈洲自己有些觉悟,告辞算了。
不成想,沈洲却道想拜见田老太爷。
田山长心下不快,却不好拒绝,只得往里头问了父亲意思。
当初沈洲与乔三老爷都是常出入田家的,田老太爷对沈洲也颇为熟悉,应了他进,与之长谈一番,最终拍板许了沈洲田家院讲学。
田山长面上也不好说些什么,等沈家兄弟走了,他立时去见父亲:“父亲怎的应下他了?!虽说是不好得罪亲戚,可”
田老太爷挥手道:“不是因着亲戚。沈洲这官做得不怎么样,学问却是扎实的,他要从丙班做起,若班中七成能过院试,便调他入乙班,再看明年乙班能出多少举人。若是同样不凡,调他入甲班也无妨。若丙班院试不过半数,他自言也没脸呆在院称先生了,自己便会辞去。”
田家
第六百二十章 凤凰于飞(十九)(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