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同现今大多院一般,以功名分甲乙丙丁戊五个班,过了府试入丙班,过院试入乙班,过了乡试入甲班。
过了院试方是秀才,然就这一个院试又不知道难倒多少人,这是科举之路上的第一个坎。
沈洲要求先从此班接起,立下如此高额“军令状”,便是既让田家检验他育人的本事,又去了田家怕他误人子弟之忧。
田山长仍是眉头紧锁,不满道:“父亲惜他才具,然他那名声,岂不让学生反感?传扬出去,只怕其他院趁机攻讦我们。”
田老太爷一笑,摇头道:“我们便赌上一赌,这些学生,尤其是那些老童生,能得国子监祭酒、传胪公亲自授课,怕不欢喜死了,哪个会挑他房中那点污糟事?至于旁的院,只能说些酸话罢了,明眼人都不会理会。待院试过了他们便什么言语都不会有了,没准儿,都是赞誉之词呢。”
田山长虽心里一万个不乐意,却拗不过父亲,只好捏鼻子认了。
没想到沈洲竟是十分认真,不仅搬院住,对休息时访提问的学生也者不拒,一一耐心解答。
他授课也实有一手,接了丙班后,绝大部分学生月考成绩都有提升。
田山长便也无话可说了。
只是院还真有几位先生对于用了沈洲这等“道德败坏的小人”表示不满,不过“愤而辞馆”的少之又少,嘴上酸话的偏多。因而在院里许多先生与沈洲关系都称不上好。
不过沈洲似也不在乎,勿论什么人,他始终持礼
第六百二十章 凤凰于飞(十九)(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