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们教厨娘挤了牛乳羊乳,煮沸加糖,天天让六嫂喝上一碗。我记得什么杂记上写的这食疗之法,还有什么炖骨头汤加点醋,都是养身子的,特别养骨头,恬儿现在也这般喝呢,头我细细给六哥写下。”
沈理便是愁容满满,也忍不住一笑,“你有心了。只是,瑞哥儿,你哪里看那许多杂,知道这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着又忍不住肃容问他:“杨姑娘的病也渐好了,你这落下的功课可补上了?”
沈瑞抱着头,苦笑道:“六哥放心,我大舅哥也是三不五时的考较我一番的。”
沈理这才点头笑着道好,想了想,又问:“洲二叔如今几日一次?”
却是沈洲如今已在田家院教,为了方便,住在院,数日才归府一次。
当初沈洲起了教的念头,便付诸行动,随三老爷沈润去了田家。
田家院如今的山长乃是田老太爷的次子,沈润的二舅兄,他出接待妹婿与沈洲,先是一道密谈那寻几个有辽东背景御史弹劾一位横征暴敛的镇守太监之事。
这等“替天行道”的好事,田山长自然不会拒绝。
然谈妥此事,听闻沈洲要讲学,田山长委实惊讶。
论理说,沈洲乃是二甲传胪出身,任过翰林学士,更曾是南京国子监祭酒,这金光闪闪的履历,便称不上当世大儒却也是仕林中数得上的人物,若在寻常,能请动这样一位学究大家院讲学,院声望立时就会上一个台阶。
可,现
第六百二十章 凤凰于飞(十九)(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