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多年的翰林,又在国子监精研过时文,应付科举考试确实极有心得。
沈瑞对沈洲是感激的,只是在心底,始终无法同待三叔那般亲近便是。
“我原万料不到贡院还会失火。”沈瑞开口便是叹了一句。
他真是万没想到还有这么离谱的事儿,他一向觉得这种只有三流影视剧才会出现这种剧情,没想到生活果然是比电影还精彩的。在听了沈洲、祝允明等人讲古,他才知道这也不是有明以头一次贡院失火了。
但便是有过火灾事件,也不代表这次纯属正常。
有考生在时,考生打翻灯烛引起大火也合常理推断,但这次,是没有考生,又是在白日,未免离奇。
只是这却不是当他“侦破”的了。
现在他要想的是如何应对接下的事情。
“我原想着,会试之后,加紧先出一两本时文集子,可以让青篆声名再上一个台阶,再趁热推出二叔和工部几位大人一二专著。可惜了,这场大火”沈瑞叹了口气,向沈洲道,“侄儿见识浅薄,觉得,此番真相大白,青篆或可大红大紫,但这究其根源,是贡院官员失职,青篆声望愈高愈会成了钉在他们肉里的刺”
沈洲颇为欣慰的点点头,道:“我先前还怕你年轻气盛,如今却是放心了。诚然这是难得的将青篆声望推高的良机,都无需做些什么,顺势而为,就可收仕林声望。然趁着灾变,到底是取巧,不是真个诗词文章名扬天下,这声望也是不稳的。”
第六百三十八章 缑山鹤飞(八)(1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