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将所墨文章交到青篆的,且分文不取,又凑份子在京中酒楼设宴,请了沈瑞等人。
而这次,在锦衣卫封了青篆的消息刚刚传开后,戴大宾就同林福余了沈府。
他们只道还是先前他们口出狂言惹出祸事,表示愿去锦衣卫话,绝不牵累沈家,沈家这边若有差遣,他们万死不辞。
在沈瑞告诉了他们无事,更是与那日之事无关时,他们仍怕沈瑞是故意宽慰他们,密切关注沈家动静,不时过一趟探问可有需他们之处。
后见多了悄悄跑求撇清关系的举子,沈瑞越发觉得戴大宾的难得,实是可交之人。
听得三老爷这般说,沈瑞心里也生感慨,只是田家到底是三老爷岳家,三老爷说得,他却是不好说田家不是的,因此笑劝道:“田家家大业大,且还有院,恁多师生,也是牵连甚广,不得不慎重,如母亲所言,三叔也不必苛责亲戚。左不过这次无事,三叔勿要想那许多。三叔素日不是教我平心静气、修身养性的么,今儿三叔可是着相了。”
三老爷开始听着还叹气连连,听得末了一句,忍不住笑了,敲了敲沈瑞的脑袋,道:“倒觉得你同泰哥儿(何泰之)学得嘴巴油滑了!”方才揭过此事不提。
因有田家这桩事,沈瑞倒不好同三老爷商议后续事宜,思想去,还是请了沈洲到房,与他商议。
他虽对沈洲已没有了什么恨意,且这一年多,也全赖沈洲悉心教导,得说他能有解元的好成绩,大半功勋是要归于沈洲的。沈洲不
第六百三十八章 缑山鹤飞(八)(1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