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瑞频频点头,他又道:“你能看透这后面的凶险甚好。如今,听刘忠刘公公的意思,你这科是中了,但会试之外还有殿试,虽有皇上庇佑,但朝中无论何时都有奸邪小人,我们还是不得不防。”
“此番事了,时文还是要出的,但只提青篆,不提沈家。我那本杂记原也不过寥寥数篇,不出也罢。倒是可以如你先前所想,寻一两本前朝的农出了,既是关系社稷,又不引仕林反感。”
沈瑞苦笑一声,他固然想推农,可更想推的是工程籍,只是在沈洲这样正统文人眼中,工程技术只作奇技淫巧、不务正业罢。
也罢,农也是最保险的,而且,能推广农也是一桩好事,填饱了百姓肚子,百姓才能安稳。耕种容易了,亩产高了,才能将劳动力从农事中解放出,从事手工业等其他活计。
沈瑞点头应下,“就出几本农,再印些时令口诀的小册子,免费散给京郊各村。”
他看着沈洲,忽又问:“二叔可还愿执教?”
沈洲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道:“方才我在主院所说也非虚言。原本是想等殿试之后看看情况再去南城院的,但如今出了这桩事,倒是一时不想去了。”
他顿了顿,勉强一笑,道,“这事,其实怨不得田家惊心。只是”只是经历了乔家以后,他很难对这样的亲戚放下戒心。
当然,他当初去南城院也不是抱着什么帮衬亲戚的态度去的,是他想有自己的门生,自己的发声渠道,大家半斤八两,所以这会儿也怨
第六百三十八章 缑山鹤飞(八)(1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