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口出“狂言”可是得罪了当朝所有的顶级大佬,又有谁肯沾上这事儿!最后也只有一个小小的七品大理评事林富肯帮他们一二。
这林富也是莆田人,弘治十五年的进士,却是弘治十四年与戴大宾同科的举人。莆田大族本就不多,林家与戴家也算得世交,且戴大宾自幼就是有名的神童,林富对这个小同乡、同年是非常喜爱的。
林富与戴大宾表兄林福余并非一族,不过到底也是同姓。他为人又极为刚正,急公好义,因此揽下此事。
高官门第哪里那么好登,又值春闱在即,许多举子都在四处寻门路,内几位为了避嫌皆是闭门谢客。
几位尚倒没闭门不见,无论心里怎样不爽,面上都摆出礼贤下士的姿态,见了前赔礼的福建举子们,只说两句“误会”,勉励两句,也就端茶送客了。
还真就只有沈家,因着也没高官,又有大理寺卿杨镇这层关系在,倒是热情迎客。
众举子这一家家走下,对官场一些规则也算有了些了解,这越走也是心越沉,俱都晓得了当初孟浪。
待到沈家受到热情招待,一冷一热对比明显,又想着先前那般牵累了沈瑞也牵累了沈家浣溪沙茶楼,倒是愧疚起。
因着钦佩祝允明、沈三老爷的法和沈的丹青,钦佩原国子监祭酒沈二老爷的学识,又见沈瑞、何泰之等年轻有为又性情随和,众人也是真心同沈家亲近。
会试前大家忙着备考,便也不曾相邀走动。会试一结束,福建举子们是
第六百三十八章 缑山鹤飞(八)(1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