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拿他和宋小猫作比较,可以用连续变量和离散变量这两个数学名词来解释一下他和宋小猫不同。
假如宋小猫是离散变量,让你一看就觉得危险,会提前防备,针对他不同的单位提出不同的解决方案,那么任霄灼则是连续变量,看似一切都在掌握中,其不确定因素却是连续不断的,当你刚摸到头脑他又作了无限分割,产生了无限个可能性。所以说像任霄灼这种咬人却不漏齿的家伙往往才是最危险的。
我嘿嘿笑着一把抱住他的脑袋,将他满头秀发揉作一团:
“你这脑袋里都装了什么?”
他眯着眼,舒服的枕在我的大腿上:
“你我是同一类人……”
我愣了愣,或许吧!我们两个都是那种很能忍耐的人,就从他在任园里明知道我图谋不轨还隐忍不发就可以看出来,像我们这种人也很容易炸刺,只要给我们一点机会我们就会抖起来,现在看来任霄灼已经抖起来了,而我正在抖。不过有些话是打死都不能承认的,我揪着他的长睫毛说:
“我才不和狐狸精是同一类人。”
他蹙了蹙眉:
“你这么说话真让我难受,好像有人掐着我脖子似的。”
说完眼神锐利的看向那两人。两人一惊,显然被我们这种不按调理出牌的人弄得晕头转向。果然还是男的比较聪明,连忙谨慎的回道:
“那解药只有宫里才有。”
任霄灼沉吟了一下:
第90章 若为自由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