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皆可抛。
我用树枝在地上写了匈牙利诗人裴多菲的这首诗,这首诗曾经有很多人翻译过,可是我觉得只有柔石翻译的这个版本最朗朗上口,我也最喜欢。没有了自由,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
“我要永远的自由。”
听我说完,任霄灼看着地上的诗,突然毫无征兆的哈哈大笑,笑的眼泪的出来了,还十分恶毒的吓了我一大跳。这是我第二次听到他这样笑,第一次还是在任园我劝他要洁身自好的时候。任霄灼经常笑,可大多数都是皮笑肉不笑或者阴险恶毒的笑,最多也就是对着我微微一笑,像这样毫不节制的笑是很少见的。
那爽朗的笑声穿透云霄穿破云层,直达天际,他却戛然而止,用那双被泪水冲刷过,像两颗清透、凛冽又神秘莫测的黑曜石般的眼睛望着我,颤抖的长睫上还挂则两滴晶莹的泪珠。
“小竹笋,你和我一样,我们都很贪心,想要我们很难得到的东西,像我们这样的人要得到自由谈何容易,那需要踩着许多人的不自由爬上去。我曾经以为我为你苦心经营的那三年是你最快乐的日子,可是我错了,错的很离谱,原来你一点都不快乐……相信我,只有我最能理解你的感受。”
他拉住我的手,那闪闪的目光里,我的心像点燃的火柴一样哧的一声燃烧起来,大有一种终于找到知音不吐不快的感觉。
在任霄灼身上有许多的不确定因素,我并不了解他。在魔鬼般的笑颜下,他藏的实在太深
第90章 若为自由故(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