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过去。那张子厚几人竟然也随后进来。
我跪在堂上郝老爹身旁,老人见我一愣,显然没想到我竟是女子。
“堂下所跪何人,姓什名谁?”
“大人,小女子姓林名傲竹,便是馈赠郝老爹高岭云白之人。”
“可若是如疑犯昨日所言,这赠杯之人应该是名男子,难道你等存心戏弄本官?”
我知其定有此问,所以抬起头来回道:
“大人明鉴,上次小女随我家主人出门,为得方便,主人故让小女做男装打扮,因和我家主人不小心失散,这才搭了郝老爹的牛车。小女多心,怕路遇不轨,所以未敢吐露实情。后来见老人家确实忠厚,家境又困难,才将此杯赠送。这杯子也不过我家主人寻常用度,小女同主人失散时候正陪主人喝茶,所以身上只得这只茶杯。小女还带来整套茶具,请大人验看。”
说完朝点翠使个眼色,点翠手捧茶具奉上,旁边衙役小心的接了放在县太爷的桌前,一旁的师爷上前帮忙打开。
“去请本城几家老字号当铺的老东家过来。”
那县太爷也吃不大准,旁边两个衙役便得令去了。
我今日为应付上堂,故意穿了身华贵的衣服,又插了满头珠翠,金玉、翡翠、宝石的各色镯子、戒指儿戴满手,腰上也是环佩叮当,就脖子上稍微少些,还是一川枣子大小的东珠。这衣服,也是任霄灼一次为我施针的时候拿来的,只晓得是京城里一家及其高档的作坊里出来,制作颇为
第4章 4(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