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边自有衙役一路传下话去,围观的百姓也呼啦一下,把衙门的大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时才见对面的马车上徐徐下来两个人,一旁的小厮赶忙上前伸手搭着。后面的马车却是没有动静。
文墨卿在我耳旁悄悄说道:
“妹妹,这先下来的便是张子厚了,这后面跟着的却是此处有名的讼棍。”
这张子厚倒是张的一脸的敦厚,并不像会心怀不轨的人,看来人真的不能只看表象,这年头多的是笑里藏刀的高手,要不人家怎么就成了首富?这后面的倒是不用说,一副精明外露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不一会郝老爹父子三人就被带到了大堂。
堂上大人一拍惊堂木:
“你父子三人还有何话可说?”
昨晚我已托人进去嘱咐过其父子,到了堂上无论县太爷问什么就只管喊冤,其他一切只管交给我就好。
“大人草民冤枉啊……大人草民冤枉啊……”
县太爷又拍了一把惊堂木:
“大胆,你父子既然说有冤,可有人佐证?”
想必那县太爷也是得了文墨卿实惠,故有此一问。果然在县太爷身后不远处站着个师爷打扮的人。
“小女子可以证实。”
我高声喊道。
众人显然没有料到还会有此变故,都轰的一声转过身来看我。原来围的水泄不通的县衙大门,自觉地,辟开个通道,容我们一
第4章 4(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