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成凝视着张静珊激动的脸,他又忆起她穿着红色毛衣挽着龙承辉的手臂款款走出小楼的情形,“我的姑奶奶,您可千万这会别犯病!”何书成有些紧张,陈浊星虽然外表看上去有些猥琐,可他毕竟是个名人,此时张静珊可不能在他面前出洋相,而自己现在和这帮子人混在一起,陈浊星肯定会顺手把自己也归进精神不正常一类,老话怎么说来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物以类聚,人以……
张静珊一时说不明白,她干脆指着镜面的底部:“就在这镜面下,木面上刻着‘大明天启六年’几个字,我看到过的。”镜面的四周一片黑黄色,当初镀的水银已经完全变色,怎么也看不出背面有什么文字,龙承辉看了看张静珊,她一脸坚定,龙承辉忽道:“把镜子取下来看看。”
几个人跃跃欲试,陈浊星吓了一大跳,他迟疑道:“如果这镜子确是明代所制,那么这可能是留存在世的唯一的明代玻璃镜子,如果弄坏了……”
“不会,我来弄。”张静珊道。
由于镜面已经破裂,所以很轻松地就将镜子从木框上取下了一块,当然是镜底的一块,镜背的木面上露出清晰的六个字,“大明天启六年”,下面还刻着五个小字,“朱由校亲制”,字迹歪歪斜斜,大小不均,象是一个小学生随意用一把刀刻上去的,何书成疑惑地看了陈浊星一眼,他看到考古学家一脸的激动:“这……这是明熹宗的笔迹!我见过他的字,不会错!这就是他写的!而且除了皇帝本人,没有敢这样称他的名字!”
第五十六章 价值(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