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示人’,也就是说他把它们藏在家里不给别人看,这本书经我鉴定,确实是清初的东西,内容也就是作者徐照本人的一些日常生活写照,其中的几首诗词意趣不高,基本属于半打油体,其它无聊的内容也很多,并没有多少考古价值,不过这东西倒确实是世上唯一的孤本,因为这是徐照自己亲笔写的,并没有刊印出版。
“这就是我为什么猜在凳上刻画的人可能姓徐或是姓顾,因为如果它们就是徐照笔记里记载的那两件东西,那么徐照肯定是传给了他的儿子,只要中途没被他的后代当了卖了,它们就会在徐家或是顾家。可惜我们不知道这位在凳子和镜子上刻字的人的姓名,否则也可以作为鉴定这镜椅来历的一个侧面依据。”
几个人互相望了一眼,他们心里知道这镜子、凳子原来的主人确实姓顾,而顾淑惠很可能就是这个徐照的后人,可在这之前他们达成了共识,关于百年前的那个故事从此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秘密。陈浊星道:“现在我们首先可以确定这镜子和凳子肯定不是赝品,此木为世上仅有,根本无从仿起,可它们究竟是当年的天启皇帝制作的还是在晚清的时候制作的还不好下定论,这上面的人物雕刻完全是晚清的造型,家俱的表面又上过了桐油……”张静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道:“在镜子的背面刻着字,是‘大明天启六年’!”陈浊星有些困惑,他道:“我仔细看了镜背,并没有制作年代的落款。”张静珊急切地道:“不,不,不是在镜子的背后,而是在镜子的背后……”
第五十六章 价值(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