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是儒家六经?董夫子是想本宫将儒家摆在首位么?六经之秩序,条理纲领确实有其独到之处,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吧?”刘彻伸了个懒腰道。
其实刘彻知道董仲舒想推荐的是什么学说,但他想听听这一代大家,是如何自圆其说的。
“合几家之长,筑儒家精魄!仁义儒道为主体,这方是治国之真正行之有效的骨架!”董仲舒明朗的说道。
可刘彻并不满意,简单的自卖自夸并不是他想要的。
他心中暗叹,董仲舒的学说还未成熟啊,仅有骨架而已,那里经得起锤锻,又怎么能让天下人信服?
不死心的刘彻又问道:“按儒家的说法,董夫子不如来解释本宫的几个问题。
为何同样的帝王之道,虞舜就能垂拱而治,而周文王却忙得连饭都顾不得吃呢?为什么同样的刑罚,在周代可以收到四十余年、囹圄空虚的奇效,而到了秦人那里,竟然“死者甚众,刑者相望”呢?”
“陛下虽效法先王“亲耕藉田,以农为先,夙寤晨兴,忧劳万民”,但百姓却觉得不如太子予给百姓的利处实实在在,所以这些事情没有被百姓所理解,而他们不理解的原因就在于教育的荒疏。
不重视教育而希望得到贤者,就如同一块玉,不对它进行雕凿,却希望它光彩熠熠一样。皇上应兴太学,置明师,以养天下之士,这样就不愁天下英才不可得了。朝廷也不必把选才目光局限在官宦、富豪的子弟之中。”
这
第一百二十三章董仲舒来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