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道:“董夫子不须客气,在本宫这里不需要顾忌什么,直谈想法就好。”
“我今日前无非是与太子论究学问而已,太子知鄙人习惯,待之以礼,该当一拜,不然,心中有不舒之处,如梗在喉。”董仲舒笑道。
这些个儒道大家,就是讲礼节,刘彻苦着脸道:“有人问本宫民生何计,有人问本宫治官治世,还有人问本宫如何齐室齐家,这些人在本宫面前都不纠结于礼节,唯独董夫子你礼节常挂于心,当得上君子之风,可过度也不好,董夫子你应该放下一些执念才对!”
“君子发乎情,止乎礼,是鄙人太慎于礼节了,太子说的也是,受教了。”董仲舒一本正经道。
“你打住,传经诵道无非简说直白,浅入真谛,这拘谨可不像你董仲舒的作风!慕本宫的名而来,本宫不是父皇,也不是那诸侯,威严对外不对内,这些你该知道的!”刘彻抿了口水,无奈道。
“哈哈哈,是在下孟浪了!”
“董夫子你熟知公羊春秋,可否讲讲其中只言片语?”刘彻问道。
“以春秋灾异之变推阴阳所以错行,故求雨闭诸阳,纵诸阴,其止雨反是。行之一国,未尝不得所欲。”董仲舒抚须沉吟道。
“夫子来本宫这儿,为何事而来?”
“在下为献治国方略,齐大汉治世正统而来。”
“具体有何?”刘彻道。
将衣袍折叠之处抚平,董仲舒笑道:“罢黜百家,表彰六经!”
第一百二十三章董仲舒来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