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建惊醒后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像外科医生打扮的人,他当然不会认为自己被送到了医院,可是他却说不出话来,只得瞪着眼看着柏皓霖和“义务警察”,急促地呼吸着,脸因害怕被憋得通红,额上青筋暴起,他似乎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瞪着“义务警察”的眼神恐惧又凶狠,似乎在警告他不要乱来。
“你学过医,对人体有基本常识,”“义务警察”道,“所以我只说一遍。”他的语气中没有商量的余地。
“义务警察”推着竖立的手术台,从左走到右,袁建被倒立放置,他惊恐地转动着眼珠,嘴里发着呜咽声,似乎在求救,似乎在告饶,但“义务警察”却置若罔闻,道:
“这么做只是为了放血,如果你不怕清洗麻烦的话,一刀割破他的喉咙也可以。”他说着拿起木桶里的软管,将空心的尖刃狠狠地刺入袁建的动脉血管。
袁建根本连求饶的机会也没有,脸部的肌肉在痛苦中逐渐扭曲、变形,同时热腾腾的鲜血顺着软管流到了桶里。
“你真的以为我会变得和你一样?!”柏皓霖咆哮着,他奋力挣扎,只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地给他一拳,无奈他的身子被紧紧缚住,令他动弹不得。
“顺便说一下,如果遇到像今天晚上你袭击我时的情形,而手里没有注射器的话,有一个很简单的方法,”“义务警察”不理会柏皓霖的抗议,他伸出了两只手的大拇指,“可以用指压住颈部的动脉和静脉,这样可以切断大
血酬定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