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柏皓霖慢慢醒转过来,眼里模糊一片,只能隐约看见前方有一个人影,他吃力地思考着,记忆慢慢在恐惧中复苏:
他被“义务警察”抓住了!!
柏皓霖犹如冷水激面,完全清醒过来的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极其危险。
此刻他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脖子、腰部、双手和双脚都被绑得死死的,他使劲摇晃,椅子却纹丝不动,看来已经被固定在地上。
在柏皓霖的前方,是一张竖立的手术台,一个人被绑在上面,他双目紧闭,似乎还没清醒过来。
柏皓霖认出了此人,他叫袁建,是刘成的毒源,也是刘成案中警方的重大嫌疑人之一,曾被陈浩带回警署问话,当时自己就站在玻璃后面看着他,当然,他知道他并不是凶手,只是他不明白“义务警察”将他也绑在这里是何目的。
再环顾四周,柏皓霖发现他们正身处一个密室,室内灯光明亮,唯一的出口是左边的一扇不锈钢制的铁门,四周密不透风,这里没有窗只有天花板上有一个极小的通风口,以至于一股刺鼻的漂白剂的味道在空气中久久挥这不去,更不必说里面就像蒸笼一样闷热。
密室里的陈设极其简单,除了缚住他们的手术台和椅子外,手术台旁边放着一个铁桶,桶边放着一根软管,再往左边是一个靠墙的有一米多高的置物架;右边的墙边有一个宽大的水槽;密室的东北角堆放着几个纸箱,隐约看到上面写着消毒液、清洁剂、漂白剂、医用手套之类的物品,
血酬定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