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足对于道光帝的了解并不多,听的这番言谈,才觉的道光帝不是那么简单,能锐意革新的帝王,多少都还是有些魄力的。
不料苏海话头突然一转,道:“当今虽说锐意革新,刷新吏治,但自康乾之后,白莲教作乱掏空了大清的家底,新疆张格尔叛乱,苗民和瑶民接连不断的暴动无异于是雪上加霜,满人的气数怕是尽了。”
易知足清楚的知道历史的走向,闻言笑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虽说国库空虚,地方动荡不堪,但朝廷并未加赋,还不足以动摇根本。”
“哦?”苏海含笑道:“知足似乎挺看好这大清江山?”
“无所谓看好不看好。”易知足不以为意的道:“无非是苟延残喘罢了,但在下认为,国内怎么闹都行,肉烂了烂在锅里,但边疆叛乱不行,必须坚决镇压,丝毫不得手软,也不能同情,尤其是西北!
国内闹,那是民不聊生,是百姓为了生存,为了能活下去,但西北边疆不同,那是为了割据,是为了自立为王,镇压张格尔叛乱,十三行前前后后捐输了近二百万两银子,我认为这笔银子捐的最有意义!”
苏海酒虽然喝的最多,但却一点醉意都没有,听的这话,他沉声道:“西北边疆虽说是为了割据,却也沉重打击了清廷不是?”
易知足斜了他一眼,不屑的道:“妇人之见。”
妇人之见?苏海脸色登时有些难看,半晌才道:“愿闻知足高见。”
“谈不上高见。”易知足笑
第一三一章 酒后真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