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为兄代蝶娘敬知足一杯,此次茶铺赚的不少,全仗知足提点。”说着,他又是一口干了。
薛期贵亦跟着举杯道:“在下跟着亦是受益匪浅,多谢易大掌柜。”
这酒度数可不低,虽然入口甘美、落喉净爽,但酒味醇厚,而且易知足觉的今日这酒宴有些古怪,心里一直绷着根弦,当即笑道:“在下酒量甚浅,如此猛喝,非的醉倒不可。”
“知足随意便是。”苏海不以为意的道:“南人喜茶,北人好酒,为兄这酒量是在海上和北方练出的,知足若是出海数月,这酒量也必然见长。”
出海还能训练酒量?易知足转念便明白过,海上航行,时间漫长不说又极为枯燥,时时喝酒解闷,自然酒量大增,他也不客气,小饮了半杯,心里暗忖,瞧这摸样,不似要灌醉他,难道是自个多心不成?
苏海不仅酒量大,而且口才极好,一边喝酒一边闲侃,天南地北,奇闻异趣,他随手拈,却又总能勾起几人的兴趣,几人边喝边聊,不到半个时辰,一坛酒已是见底,易知足虽说喝的少,却也是六七杯下肚,几人喝酒的酒杯是九钱杯,六七杯亦是半斤多。
易知足清楚自己的酒量,半斤没问题,但这沧州酒着实醇厚,他已经隐隐感到有些醉意,好在苏海没有继续叫酒,叫人上了茶,几人喝茶闲侃。
不过,苏海的话题却从奇闻异趣转移到了朝廷政事上,说漕粮海运,说盐政革新,说整饬吏治,他不仅口才好,而且极有见地,评价也颇为中肯,
第一三一章 酒后真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