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怕那些钦差已经是在路上了,不过少爷就一点儿都不担心?”
“规矩又不是我坏的,有何担心?”杨尚荆摇了摇头,指了指第二项:“这银矿,终究是不开了?”
谁先坏了规矩谁先死,这是定理,哪怕是“被先坏了规矩”也一样,所以忠叔点了点头:“陛下纵是金口玉言,却也输在了年幼上,有舍有得,此乃自然之理。”
太年轻还是要受欺负,九岁就继承大统的正统皇帝终究要比永乐皇帝培养出的仁宣二帝差了十八条街,还是要努力学**王之道的,所以在勋贵们旁观、甚至一部分加入文官队伍狂喷内廷的时候,还是做不到言出法随的,妥协和让步,就成了必然的选择。
话锋一转,就听忠叔继续说道:“只是少爷也须小心,只怕钦差还要找少爷前去问话的,那时有阉党在场,总要多做些准备。”
“这是自然。”杨尚荆很慎重地点了点头,正统朝的太监可不是洪武朝、永乐朝的废柴,那是从宣德年间创立的学堂里面毕业的,可不是一个字都不认识的傻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