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见其智慧。”杨尚荆咽了口茶,咂咂嘴,感觉这怎么这么像练《葵花宝典》呢,不过还是继续说道,“右都御史陈镒,刚直不阿,祖父在世之时便多有提起,定是与阉党水火不容。”
忠叔脸上笑容越发的浓郁了:“阮随之死,已经被做成了铁案,本就没有太多翻盘的机会,若是再派外朝清流下勘合,岂不是直接坐实了罪名,裁撤了镇守太监?”
杨尚荆摇摇头:“无外乎一个‘拖’字罢了。不招浙江藩司、镍司长官入京陈情,反而派了右都御史陈镒等人离京,用的是三法司会审的架势,京中文臣的声音定然是弱下去了,到时候再上书备言裁撤镇守太监之事,陛下自可以一拖再拖,那王振,只怕就有机会在外朝招揽些吮痈舔痣之徒为其呐喊。”
停顿了一下,杨尚荆耸了耸肩:“况且又有内廷太监、锦衣卫人马跟随,到了这浙江,终归是有转圜的余地的,只要给此案下一个‘死无对证’的结论,再高举一个‘祖宗成法,不可轻废’的牌子,配合着外朝阉党的呐喊,陛下金口玉言,这镇守太监之事,定然是不了了之,如此老成持重之举,怎么可能出自王振之手?”
这不就是一个杂糅了声东击西和调虎离山的计策么,你看看出那几个人,都是司法部门的高官,大理寺干脆派出了大理寺卿,这种计策要是都看不出,他杨尚荆之前键政局中央委员会常委的牌子干脆就直接砸了吧,真是给键政党丢人。
忠叔脸上的笑意终究是掩饰不住了,哈哈笑道:“少爷果真慧眼
第一一七章 京中消息(3/4)